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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子• 算盘你拈花而笑 我杀猪锄草 不得了不得了 我们都该欢笑 再别 迷域 人人已去.....人已去.....人人已去.....人已去.....
偷偷地 我走了
正如我偷偷地来 我偷偷地挥手 作别MSN死机的神态 新算盘地址:http://www.blogcn.com/u2/87/5/summer8864/index.html
人已去 怨满西楼..... 归 迷路
这样的日子,三分麻醉,七分疲惫。 有时笑得没完没了。恨不得把这笑容装进信封里,寄给世上每一个人,好把所有失落的心都赚回来。 有时一整天懒得张口说话.发呆。时针,人流,话语。然后笑嘻嘻地对所有人说:你说我们都来假装是哑巴好不好? 出去了,回来了,终究是迷路了。 可我还在找,我还在努力寻找。你能听到我急促的脚步声吗? 迷路之一 我要我们的 出发前三天,亚贸麦当劳。 4:07,她终于来了,花枝招展地,手拿许巍《时光·漫步》。迟到的缘由,自然是去一边的邮局淘书了。 我拿出一盘《浮躁》与她交换。 然后两人都笑了。没有拈花,也一样灿烂。
来之前担心过这次见面会很冷场。毕竟大家不太熟。三年的交流也不外乎“明天你演讲”“《招生考试》要稿,你写正方还是反方”之类,熟悉而陌生。 但那天我们聊了很多。音乐,前程,班里的同学和那些同学录中不能写出的印象。连自己都被吓到了。差一点忘了,我也曾是很能侃的人。
“大学就不能写作文了,也不能上台念文章了——” “就是就是。他们都是很容易被取悦的人。以后你还会写吗。” “改写科幻吧。文理搭配,兼挣稿费。” “——其实我都两个月没写过一个字了。没人逼着也就懒得写了不是吗。”她低 低地垂下头。
是的,我们都爱写,我们都爱念自己的东西,我们都爱让大家跟着我们欢笑与伤感。我们低调也张扬。乐此不疲。 其实,我们想要的只是被理解,被欣赏与被分享。
如果写下去,会怎样。不写了,又怎样? 也许若干年后,我能骄傲地对所有人说:不写字已经很多年了。 因为那时,我就是我最好的作品。 迷路之二 关了灯的月台? 列车踉踉跄跄地出站了。 黄色牵牛,暮色余晖,奔跑的树。风景如歌退变。
车走走停停。回想近来两月,一如路边旧桩子般,浑浑噩噩,庸庸碌碌。 小喇叭里播放着音乐,一遍一遍。曲名是《敢问路在何方》。伴奏细听真的有意思极了。 一个人无聊地玩24点,写了70组,27组没想出来。不玩啦。
时辰渐晚,大家开始往上爬。想想这上中下铺倒很容易发挥灵长类动物的优势呢。 耳边静不下来。汉味儿的普通话,男人的呼噜,对床小妹妹哼的走版荒腔。车厢干净却不清净。
“外婆,她揪我!”小妹妹突然哭闹起来。 “我没揪你,我在卡你!”小姐姐狠狠地凶到。“谁叫你老烦我!”
疲惫地闭上眼睛,脑中总有一个影子。一会儿是小妹妹的花裙子,一会儿是小姐姐的小辫子。最后统统变成幼年的我。 同样的花裙子,小辫子。曾蛮横地欺负弟弟,将姐姐的新拖鞋从7楼丢下去,也怯弱地隐忍过老师的侮蔑,不敢跟家里说,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
伤害别人又不懂得保护自己。很多年了。
晚9:59,看到我在写东西,小姐姐凑过来冲我笑。 我只好也对她笑一下。那笑容一定生硬极了。 好在灯已经熄了。 迷路之三 我们看海去? 我们看海去。我们看海去。 海面张扬而熨帖。风中是叶子亲昵摩挲的声音。
世界真美丽。宽大的天与地,被子似的笼着我们。这份安全多么的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冷漠,学会了坚韧。不断地警惕着别人的关心,也自以为善心地施舍别人。日子惶恐而不安。 好在身边的人都一直包容着我的不好,一次次带着我飞翔。 我的心里,是感激,是富足,没有遗憾。 还奢求什么呢。
日子不知何时就变得淡定了。慷慨地对待自己,兼济天下。
希望有这样的一天,带着我的家人和朋友住在日照这样的小城市。傍海而生,相聚而笑。大家不可以住太近,每周能碰到就好。彼此有间隙才能亲密无间。 我会选一所不太大的房子,室内有温暖的落地窗户,底色鲜亮的暗花椅垫。未上漆的木头家具干净而殷实。有心人能嗅到闲闲的花香。 失眠时推开窗户,风吹动月光。汽笛的呜咽,潮汐的暗涌,花开的声响,安详地平息我的不安定。 晴朗的日子,一个人细细地锁好门窗。路上不时有亲切的面庞走来,我们互道安好,相视而笑。然后和一个谁在海滩上坐上一个静静的午后。
希望有这样的一天。 迷路之四 热闹的喜宴? 菜一道道上上来。 大碗的海鲜,螺肉极不体面地从壳里探出身子。 每个人都努力装出饶有兴致的样子,浅尝辄止。
可这一桌菜实在没什么可吃的。
梳着中分的喜宴主办人一次又一次地宣布大会闭幕。 就象这时间拖着饭局无休止的绵延下去,总也散不了。
这一次,中分又站起来,粗着猩红的脖子,嚷嚷着: 这是一次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继往开来的大会! 下面我宣布,第二届国际运筹学大会再次闭幕!
掌声加笑声。然后是桌椅的骚动声。 所有人呼啦一下全站起来,手中的酒杯把头顶的吊灯变成了明晃晃的几十盏。
没有属于我的那盏。
总是在吃饭敬酒,很累的不是吗。 虽然我已经饿坏了。 25日晚,终于回家。自己的房子总归是好看些。 继续写吧。于是摊开笔纸。
“又在写这些破烂玩意儿!” 一只手突然向我的本子伸过来。躲都躲不及。 同样的一双手,抢过我儿时的画笔,廉价的塑料娃娃。高考结束了,她又开始争我的本子了。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别 迷藏![]() 好多指印 画着添着就快活了
好多日子 笑着忍着就错过了
好多我们 唱着聊着怎么就突然沉默了
突然手足无措了
她依旧哼唱着----
倒不如找个 想去的地方
不用费思量 愉快的地方
来 疯狂 疯狂
昨日的沉沦 空虚 落没 倔强
无非是些蟋蟀和螳螂的争吵和化装
我的哪一天能永远都晴朗
我的哪条路能没有叫嚷 布满天窗
找找 迷藏嘛
他10年前就说过了
最阔的路还没出现 最美的路在尘世远方 写在前面今天,我的算盘正式对外开放。
说好不再去写的。忍不住,又破了戒。 写东西是个很折磨人的活儿,必须独自承受可耻的孤独。 写作的时候要很自闭,然后把自己交给一张纸,什么秘密都讲给它听。
有好多人劝我去学新闻。 呵,他们只看到我坐在那里哗啦啦地写,以为是天经地义的事,哪里知道一个人真正投入地写出满意的东西付出的代价是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呢。
我知道,一篇文章想要打动别人,必须先感动自己。 这里的每一段文字,都注有我最真切的情感。我会对它们负责。 我并不单纯追求点击率。所有的东西只写给懂得欣赏它们的人看。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对于每一件下定决心去干的事,是没有失败的理由的。 所以,即使明白自己擅于的不一定是善于自己的,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坚持涂涂写写那些莫名的感触。年轻会结束,在结束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干完吧。
最后要特别感谢草,涯风的倾听与祝福,也感谢宣子,西西,维琛,三土的鼓励和关心。
感谢每一个耐心看完这些冗长文字的你们。
声明![]() 近日与故友整理旧迹,搜出书信若干.细细品来,实乃老少咸宜,雅俗共赏之作.若藏于深闺,确有韬光隐晦之嫌,于其信亦不公也.故择其一二,以飨读者.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也.
吓唬: 多年以后,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滚滚黄沙,夕阳血红。你我站在相隔30米的沙丘上。你,一袭黑衣,我,一袭红衣。风吹动我衣角,撩动你那依旧不长的头发(风力10级以上。背景中一头奶牛哼了一声,从你耳边呼啸而过)。你看着我,鄙夷的笑了。我也看着你,似乎没有表情。但你知道,我在笑。(背景音乐响起,是胡人的乐器。镜头转向天空,血色的夕阳中,有辜天植的模样) 你向我微微点头,镜头转向美国:壮观的白宫门口,整齐地站着两排肌肉南特工,广场上的旗子已不再有星条,而是绣着——顶芽。镜头上扬,在军队小鼓的伴奏中,给站在白宫塔顶的一名男子特写镜头。男子只穿一条绣着顶芽图案的内裤,神情严肃,但在发抖,“洋人……”他哼哼。他站在这里已有3个年头了。蓝天上的白云隐约浮现出字样:“取笑我当年煤气中毒?就这下场!”接着,一枚礼炮升空爆炸,打散了字样。但绿色的焰色反应中串联出高倍镜下何杆菌分裂中期的形态——还是单倍体呢!一辆校车驶过,车内的孩子很可爱,每人手上拿着邵雷代言的可乐。镜头范围逐渐缩小,最后停在一只猫脚边的土地上。那儿,一株顶芽正在生长(快放)。 镜头再转向沙漠,给我一特写:依然看不到笑容,略上扬的嘴角边,闪过钻石的光芒。镜头转向伊拉克。当年萨达姆塑像被推倒的地方,矗立起新的雕像——我,手举一棵白菜。所有的公民都拥有叉叉的发型。在这个国家里,崇拜S.H.E,是要下文字狱的。布什在菜园里辛勤地耕种。他坐过3次电椅,罪名均为:蓄意谋杀白菜。也难为他了,自从被你赶出白宫投奔我,他就痛恨一切带芽的东西(背景乐飘来《小白菜》)。报纸占据了整个镜头,以螺旋式依次铺开,头版均为“虐囚照”。你看出那张脸是属于黄氏同学的。镜头切向沙漠,一只骆驼缓缓走过,突然跪在了地上。镜头中出现半岛电视台画面:翁,蒋二人口中塞着丝袜,被一群T恤上绣着白菜的人绑架。镜头回到大漠,音乐响起:《站台风》。你睁大了双眼。我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台词:“想赎儿子?请我出饭!”你口中吐出三个字(周围很静): “你—牛—B ” 然后,字幕出现: 主演:北北,南南 友情出演:何杆菌,布什,翁,蒋 被迫出演:张飞龙,黄某,辜天植……
北北 至 南南2006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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